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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愈儒學上的“道統”思想探析

時間:2019-10-14 10:35作者:譚麗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韓愈儒學上的“道統”思想探析的文章,韓愈通過“正己”的文化自覺和文化定位,明確了儒學之道的傳承譜系,肯定儒學的正統地位。通過仁義的文化自覺積極入世,構建一種以儒學為中心的知識和思想體系的文化圖景。

  摘    要: 道統,就是儒學之道的傳承系統,就是儒家之道的延續譜系。在八世紀的社會變亂之后,儒學式微無法從思想上抵抗佛道二教的理論沖擊。韓愈力爭儒學的正統地位,需要在佛老盛行的現實環境中,重新發掘歷史資源,尋找對抗佛老的新命題和新資源,即通過儒學轉型重建儒學話語。韓愈通過“正己”的文化自覺和文化定位,明確了儒學之道的傳承譜系,肯定儒學的正統地位。通過仁義的文化自覺積極入世,構建一種以儒學為中心的知識和思想體系的文化圖景。

  關鍵詞: 韓愈; 道統; 正己; 儒學; 立道;

  Abstract: The inheritance system of Confucianism is the continuation lineage of Confucianism. After the social disorder in the eighth century, the decline of Confucianism made it unable to ideologically resist the theoretical impact of Buddhism and Taoism. Han Yu strived for the orthodox status of Confucianism. It was necessary for him to rediscover historical resources and find new propositions and new resources against Buddhism and Taoism in the realistic environment where Buddhism and Taoism prevailed, that is, to reconstruct Confucian discourse through Confucian transformation. Through the cultural consciousness and cultural orientation of "self-correction", Han Yu clarified the inheritance pedigree of Confucianism and affirmed the orthodox status of Confucianism. Through the cultural consciousness of benevolence and righteousness, he actively went into the society to construct a cultural picture of knowledge and ideology system centered on Confucianism.

  Keyword: Han Yu; inheritance system of Confucianism; self-correction; Confucianism; system establishment;

  1、 儒學統道之序

  韓愈“道統”思想是在孟子道統思想雛形的基礎上確立的。孟子將儒家傳道的傳統描述為:

  “由堯舜至于湯,五百有余歲,若禹、皋陶,則見而知之;若湯,則聞而知之。由湯至于文王,五百有余歲,若伊尹、萊朱則見而知之;若文王,則聞而知之。由文王至于孔子,五百有余歲,若太公望、散宜生,則見而知之;若孔子,則聞而知之。由孔子而來至于今,百有余歲,去圣人之世,若此其未遠也;近圣人之居,若此其甚也,然而無有乎爾,則亦無有乎爾。”(《孟子·盡心下》)

  這樣他提出的圣人相傳授受之道就是堯、舜、禹、湯、文王至孔子的圣王沿續之序,為道統論的雛形。受此啟發,韓愈在《原道》一文中提出:

  “斯吾所謂道也,非向所謂老與佛之道也。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禹,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之孔子,孔子傳之孟軻,軻之死,不得其傳焉。荀與揚也,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1”
 

韓愈儒學上的“道統”思想探析
 

  相對于孟子較模糊的定義,韓愈延續儒家重道的傳統,承繼孟子道統之形式。明確提出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傳至孟子之道,但為何孔子之后傳道之人為孟子,這是因為在他看來“荀與揚也,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荀、揚雖然也捍衛儒家地位,堅持排異雜家的立場,但其思想“不精”、言語“不詳”,不像孟子之說的傳道序列明確,故不在此譜系之內。

  2 、統“仁義之道”

  在統“道”的形式上,韓愈承繼孟子。在對“道”的內容闡釋上,他也承接孟子儒道,吸收其仁義之內涵。

  《原道》有云:

  “博愛之謂仁,行而宜之之謂義,由是而之焉之謂道,足乎己,無待于外之謂德。仁與義,為定名,道與德,為虛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兇有吉。2”

  凡吾所謂道德云者,合仁與義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2

  儒家思想以“仁”為核心,即以“愛人”為核心。韓愈認為,“仁”就是要博愛,實行而達到合宜的效果,即客觀的行為要符合標準,做該做的事,完成該做的事就是“義”。也就是說行動合乎“仁”的要求就是“義”,以“仁”貫徹于行動,這樣沿著這個方向行動達到“仁”“義”的境界就是“道”。自己得到充實、不必受到外部環境的限制而行于仁義就是“德”。

  韓愈之“道”是孔孟的“仁”“義”之道的繼承,并發揮“禮”的作用。也就是從思想內核上肯定孟子以“仁”“義”論“道”,在表現形式上則為儒家之“禮”,強調儒家綱常倫理的社會規范作用。這是韓愈所處的中唐時期,內憂外患境況的現實需要。

  “始吾讀孟軻書,然后知孔子之道尊,圣人之道易行;王易王,霸易霸也。以為孔子之徒沒,尊圣人者,孟氏而已。(《讀荀》)3”

  韓愈把孟子看作是孔子之后的儒家道統真傳,肯定和尊崇孟子的地位。但“孟軻之后,道不得傳”,韓愈把自己堅斥佛老與孟子辟楊墨相類比,把自己看做是孟子之后儒學正統的傳承人。韓愈在思想上以“仁”“義”承繼孔孟之道,重提并確立道統,并把自己作為孟子之后儒學正統的傳承人,就是在為自身尋立命、為思想尋立名之所,在譜系的延續上傳承儒家仁義之道。

  3、 傳圣人之道

  兩漢的經學以章句訓詁為主,董仲舒時期宣揚今文經學的“天人感應”與“君權神授”,缺乏必要的思想創造力和活力,故韓愈倡導古文運動,反對傳統注疏式的經學,取法漢魏、為道于文。

  “漢氏以來,群儒區區修補,百孔千瘡,隨亂隨失,其危如一發引千鈞,綿綿延延,浸以微滅。”(《與孟尚書書》)4

  “夫君子之于文,豈異于是乎?今后進之為文,能深探而力取之以古圣賢人為法者,雖未必皆是,要若有司馬相如太史公劉向揚雄之徒出,必自于此,不自于循常之徒也。若圣人之道不用文則已,用則必尚其能者;能者非他,能自樹立,不因循者是也。有文字來,誰不為文,然其存于今者,必其能者也。”(《答劉正夫書》)5

  “其文詩書易春秋,其法禮樂行政,其民士農工賈,其位君臣、父子、師友、賓主、昆弟、夫婦。”(《原道》)6

  “王道衰微、禮義廢弛、政教式微,士人政治主體意識凸顯,韓愈大力倡導古文運動,古文不僅是傳道的工具,也是反映現實的工具。韓愈認為“皆約六經之旨以成文”,通過古文創作闡明先王禮法,影響并改造現實社會,使“時俗”之佛老思想熱歸于正統。”

  “是故道莫大乎仁義,教莫正乎禮義行政。”(《送浮屠文暢師序》)7

  “故學士多老死,新者不見全經,不能盡知先王之事,各以所見為守,分離乖隔,不合不公,二帝三王群圣人之道于是大壞。”(《與孟尚書書》)8

  韓愈在《施先生墓銘》中說“箋注紛羅,顛倒是非”。時俗流弊,在保持尊師重經的傳統下,在經學系統以外,還特別重視孟子、荀子、揚雄這些儒士對于儒道傳承所起的作用。從傳經到傳道的改變,在“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禹,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之孔子,孔子傳之孟軻”的譜系中,堯舜為二帝,禹、湯、文武為三王,周公、孔子、孟子是人臣,則為圣人。因此在《與孟尚書書》中將其稱為“二帝三王群圣人之道”。明先王之道、圣人之道9就是儒家正統思想的體現。

  “古之時,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養之道。為之君,為之師。……如古之無圣人,人之類滅久矣。”(《原道》)10

  “故求觀圣人之道者,必自孟子始。”(《孟子集注》)11

  在道統內推尊儒家諸子,“二帝”與“三王”不復在,但圣人常在,故“先王之道”乃實際是“圣人之道”,以仁義為內核。圣人作為明道、承道、傳道的主體,堅持傳道以治國的政治主張。韓愈要說明的所傳之道乃是儒家圣人之道,上古圣人所傳之道是“相生養之道”,禮樂刑政和綱常教化都是其實現治國的政治手段。

  《原道》中,“道”與“圣”的關系是:“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在韓愈這里的“圣人”“為之君,為之師”,實際上有“君”和“師”的區分。“道”是形而上之“天”的社會歷史范疇,圣人是秉“道”的具體實施者。以“士”為“師”,以“道”制“王”。“君”是封建專制主義國家的統治者,“師”則是“傳道授業解惑”,師者,是傳道者。

  韓愈把“君”和“師”作為“圣人”的現實承載者,政治統治的合法性的“政統”和依附于知識正當性的“道統”就在作為圣人之“君”(掌握理論與實際的最高權力)的關照下實現調和與統一。作為維護政治統治和社會治理的工具,信服于統治階級并通過強烈的入世關照,“道統”在價值上的超越性和現實的普適性上是相統一的,不僅是以君權為代表的政治權力的理論合法性依據,也是統治階級并行的一套行為規范和理論范式。

  “夫所謂先王之教者,何也?博愛之謂仁;行而宜之之謂義;由是而之焉之謂道;足乎己,無待于外之謂德。”(《原道》)12明先王之道、行先王之教,即仁義之道、仁義之教。不塞不流,不止不行。這樣,通過圣人主體的傳道和弘道,建立起圣人(君、師)以文學(文字)為載體、弘揚先王仁義之道為核心的道統范式,以古代先王之教致力于今之國事治理,使“鰥寡孤獨廢疾者有養也”。

  4、 結語

  韓愈在儒學內部尋安身立命之所,在儒家本位上為自身立名,說明自己的道統思想符合儒道并作為孟子之后傳承正統儒學。韓愈的孟學思想即為韓愈道統思想之“正己”。韓愈的道統思想通過“正己”的文化定位,明確了儒學之道的傳承譜系以及儒學的歷史合理性和合法性地位。力爭儒學的正統地位,就是為儒道的延續尋找合理性、合法性的依據。儒道之“統”,是集傳統、正統和一統為一體的,意味著仁義內涵的儒家圣人之道有傳承統序的歷史和思想正統的地位肯定。確立道統、建立儒學權威,一方面為政治統治提供理論支撐,重建政治上的統治秩序;另一方面則為了重建思想秩序,實現儒學的復興。

  參考文獻

  [1] 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

  [2] 朱熹.四書章句集注[M].上海:中華書局,2012.

  注釋

  1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20.
  2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15.
  3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40.
  4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24.
  5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232.
  6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19.
  7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282.
  8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240.
  9韓愈在《上宰相書》等文中,稱為“堯舜之道”;在《原道》等文中,稱為“先王之道”;在《送王秀才序》等文中,稱為“孔子之道”;在《送浮屠暢文師序》等文中,又稱為“二帝三王之道”和“圣人之道”;在《與孟尚書書》一文中,稱為“二帝三王群圣人之道”.
  10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17.
  11朱熹.四書章句集注[M].上海:中華書局,2012:198.
  12韓愈.韓昌黎文集校注(上)[M].馬其昶,校注.馬茂元,整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20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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